火车到果洛的时候,天已经擦黑了。我背着包站在站前广场,看着远处山影轮廓和近处灯火初上的小城,心里说不上是激动还是慌。果洛这个地方,我是在网上查了好久才决定的——海拔高、空气稀薄,但听说这里的夜生活区特别有味道,尤其是城区夜市那一带,酒吧和烧烤摊混在一起,烟火气浓得化不开。
我应聘的那家酒吧在市中心街区,叫“格桑谣”。名字是我挑的,觉得好听,像藏地民歌里飘出来的词。到了店门口,我深吸一口气,推门进去。里头还没上客,灯只开了一半,暖黄的光打在木桌和藏毯上,有种慵懒的温柔。一个穿藏红色围裙的姑娘在擦杯子,看见我进来,抬头笑了笑:“新来的?”我点点头,声音有点干:“嗯,今天第一天。”她把手里的杯子搁下,走过来拍拍我肩膀:“别紧张,我叫卓玛,咱们这儿不兴那些虚的。”
卓玛带我转了转。吧台后面挂着几串风干牛肉和奶渣,说是老板从老家带来的,饿了可以自己撕着吃。厨房里飘出一股酥油茶混着青稞酒的味道,闻着就让人踏实。她说,咱们这儿的客人多半是游客和本地人混着来,喝到兴头上会唱歌,跳锅庄,有时候还拉着服务员一起跳。“你放轻松就行,没人会为难你。”她递给我一件干净的围裙,上面绣着小小的格桑花。
说实话,那会儿我还是挺慌的。第一桌客人来的时候,我端酒的手都在抖,生怕洒了。那桌是几个自驾游的年轻人,点了一壶青稞酒和几碟牦牛肉干。我放下酒壶的时候,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笑着说:“妹妹,你手别抖,这酒洒了可心疼。”我赶紧道歉,脸烫得不行。旁边一个姐姐倒是善解人意,接过酒壶自己倒:“没事,新手嘛,慢慢来。”
忙到夜里十点多,店里人渐渐多了起来。有个本地大叔喝到微醺,非要教我唱藏语歌,我一个字都听不懂,只能跟着哼调子,惹得满桌人笑。卓玛过来解围,用藏语和大叔说了几句,大叔哈哈笑着举杯,又敬了我一杯。后来我才知道,卓玛说的是:“别吓着小姑娘,她刚来。”
那天晚上下班已经快凌晨一点了。卓玛帮我收拾完最后一桌,从冰箱里拿出两瓶酸奶,递给我一瓶:“喝点,解酒,也助眠。”我坐在店门口的台阶上,仰头看星星。果洛的夜空真低啊,星星像碎银子一样洒在深蓝的天幕上。风有点凉,但心里是热的。我忽然觉得,这个地方,我可能待得住。
干了半个月之后,我已经能熟练地调简单的鸡尾酒,也能跟客人聊几句天。老板看我踏实,主动跟我说:“你这姑娘不错,咱这儿正规直招,没押金,工资日结,包食宿,你好好干。”后来我才知道,当初在网上找到这家店,信息就是从恩威信息网看到的。那上面招人的帖子写得实在,不吹不捧,到店一看,果然和说的一样。
现在想想,第一天的狼狈和紧张,都变成了后来的底气。如果你也想来果洛试试,别怕,找对地方就行。恩威信息网上的酒吧招聘信息,我亲自验证过,靠谱。


